愛化妝的手機控女孩菲庭跟媽媽常發生口角衝突,母女倆明明都很在意彼此,但每次說出口的話卻都很刺耳。菲庭參加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與寄宿的一家人遨遊大自然,也體驗了特效化妝的趣味,只不過旅程中菲庭和原生家庭的媽媽還是溝通不良,在尖銳的話語下,其實是兩顆不知如何靠近的親子心。

13歲的菲庭喜歡研究化妝,未來希望能當彩妝師。圖/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
13歲的菲庭喜歡研究化妝,未來希望能當彩妝師。圖/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

媽媽:「你有時間化妝,沒時間把作業寫完?」

菲庭:「你很吵!」

愛漂亮的13歲女孩菲庭,因為使用手機跟媽媽發生衝突,幾乎是每天的家常便飯。菲庭喜歡用手機跟朋友聊天、看網路學化妝,甚至會窩在棉被裡一整夜不睡覺滑手機。如果媽媽禁止菲庭用手機,她就會翻臉,母女甚至會說出一些惡毒的話互罵。

「我的孩子居然會因為一支手機,詛咒媽媽出去給車撞死……。」講到這,菲庭媽媽有點哽咽,她也檢討自己對菲庭說過的重話:「沒看過像你這麼爛的人!」菲庭會覺得「連媽媽都不愛我了!」曾經在手上劃下一道道自傷的痕跡,想換得媽媽的關注。

菲庭的生父在菲庭九歲時因病離世,菲庭幼時也因病吃類固醇治療發胖十多公斤,變得對自己沒有自信。媽媽為了照顧年幼的妹妹,又忙於工作,母女關係越來越緊繃,只要菲庭有負面回應,媽媽就會講出「加倍奉還」的話。

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的安排下,菲庭想去一個「比較有趣、年輕,手機不會管太多」的家庭;媽媽也希望菲庭到外面寄宿學習獨立,最終能了解爸媽還是很疼她很在乎她的。

害怕沒朋友,再忙也要回朋友的訊息

菲庭抵達寄宿的Home家,是在桃園的樂活戶外咖,全家人都非常注重環保,家裡沒有冷氣、吃素,讓無肉不歡、一到家就開冷氣的菲庭有點不習慣,但因為有年齡相近的Home姊姊天藍在,菲庭開心很多。大家一起畫畫時,菲庭也畫了她與天藍開心牽手的圖案,「有姊姊真的很好!」

Home家人與菲庭一起畫畫。圖/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
Home家人與菲庭一起畫畫。圖/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

隔天,Home爸媽請菲庭一起到工廠,當小幫手檢測充電線、擦拭展示的瓶胚等工作完成之後,菲庭獨自一人在休息室滑起了手機,一滑就是一個下午過去。菲庭獨處的時候,總想要遁入手機世界跟朋友聊天,是因為她很在意人際關係;菲庭跟Home爸分享,「如果朋友傳訊給我,就算我正在忙也會趕快回,因為我會怕如果沒回覆,他們會不開心。」青春期的女孩思緒特別細膩,「我很怕女生的眼神,如果有人看我一眼,我會覺得在瞪我嗎?他(她)是不是討厭我?」

菲庭會這樣想,源自於過往曾被同儕孤立的經驗,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主持人大霈也分享,自己同樣有類似回憶,「我最印象深刻的是我的交換日記被丟到地上,後來看到別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,就會想說:她是不是看過我的日記?」菲庭媽媽在醫師馬大元的鼓勵下,也嘗試把心疼的感覺說出來,同理菲庭無助的情緒,學習以後要把「感受」放在「事理」前面,讓孩子感覺到被理解的關愛。

大霈(左)分享被同儕排擠的回憶,也同理菲庭的感受。圖/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
大霈(左)分享被同儕排擠的回憶,也同理菲庭的感受。圖/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

女兒自殘想引關注,媽媽故作冷漠其實萬分心疼

Home家爸媽感受到菲庭需要同儕陪伴,貼心安排了一場山林之旅,要去拜訪有同年齡孩子的朋友。菲庭過去因為生病較沒有機會運動,但還是努力跟上大家的腳步,到農場撿雞蛋、鼓起勇氣摸摸昆蟲、前進瀑布玩水……菲庭跟同儕玩得超開心,但她卻有個想法:「我應該以後不會再有這種體驗,我媽絕對不會帶我來,她看到山路就不想走了。」

Home媽在旁觀察,「很多時候,菲庭都會一直講我媽怎樣怎樣,其實『媽媽』在她心裡是非常重要的一個人。」

有一次,Home家爸媽安排讓想當化妝師的菲庭與天藍一起去體驗特效化妝,兩個清秀少女搖身成為喪屍,臉上傷口血淋淋的模樣非常嚇人。回到家後,Home媽雖然知道這是假的,但還是忍不住想像萬一孩子受傷的模樣,直呼心疼。

對比Home媽的溫柔話語,菲庭打視訊電話給媽媽時,兩人卻又是尖銳的語言交鋒,「(化妝)好可怕!」 「沒有你可怕!」「你額頭破洞!」「你是腦袋破洞!」你來我往的互嗆下,其實是兩顆不知如何靠近的親子心。Home媽同理菲庭媽的心情「我相信她不是想要說『你好醜』,她的心裡頭也是會痛的……媽媽永遠會因為小孩子突然有什麼事情,而嚇一大跳。」

特效化妝的傷痕也微微觸動了菲庭自殘的過往,「我想贏得關注,但是媽媽反應很冷淡,我會覺得媽媽習慣我自殘自己了,免疫了。」媽媽因為不想接受情緒勒索選擇冷處理,但裝酷的外表下,其實對於女兒萬分心疼。在馬大元的引導下,菲庭說出「我很不開心、很無助、我不好!」當媽媽問該怎麼幫忙?菲庭則淡淡地說「你就陪在我身邊就好。」

菲庭與天藍的特殊化妝太逼真,Home媽看了都忍不住心疼。圖/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
菲庭與天藍的特殊化妝太逼真,Home媽看了都忍不住心疼。圖/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
菲庭跟媽媽視訊通話。圖/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
菲庭跟媽媽視訊通話。圖/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

講話時把「感受」放在「事理」前,拉近親子心距離

寄宿的旅程尾聲,Home家安排了海洋獨木舟之旅,卻發生一場小意外。菲庭晚睡恍神,不小心摔跤傷了尾椎骨,幸好急診之後沒有大礙。

「你製造別人的麻煩,一句對不起都沒有說,口氣在那邊嗆什麼!」母女聯絡時,媽媽劈頭急切的話語,又讓菲庭關上心門,「好像我故意摔倒、我有錯一樣……」Home媽從頭到尾都溫柔在旁陪伴,她點出其實菲庭母女兩人都很在乎對方,卻不知如何表達關心,媽媽可能太在乎孩子的表現,而孩子需要的就是家人的支持與陪伴。

「那時候我心裡也很緊張,但我講出的話就變成『你怎麼那麼不小心!』現在我可能會說『你一定很痛吧!』」聽到媽媽這樣說,菲庭也感動回應,「如果你那時候是這樣講,我口氣應該也不會那麼差!」

經過這寶貴的一課,菲庭與媽媽都學到,用聚焦在「感受」的話語,可以消除彼此的對立,拉進同理的心距離。未來也會持續練習說出心中真實感受、同理對方的需求,並且好好為家人照顧自己。

菲庭的家庭故事與換爸媽體驗,都在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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責任編輯:陳珊珊
核稿編輯:李羏
出刊日期:2024.06.28

陳珊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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