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明明知道要努力,但是又努力不起來!」一位手機成癮的國中生,找回自律的旅程

愛玩手遊的國中生小風鈴,天天被媽媽叨唸。「我想要去一個不會一直唸我的地方,不會管我玩手機、不會叫我去練琴。」如果,真的有這個地方呢?

小風鈴。圖/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

「你還要玩多久?」「一早起來什麼事都不做,就在那邊打電動!」

「煩死了!一直在那邊唸唸唸!」「我就真的只想打電動而已啊!」

以上對話,相信全台灣的家長與國中小學童們一定不陌生。14歲的國中生小風鈴也熱愛打手遊、看網路影片,常常半夜還在跟同學傳訊息、玩手機,被媽媽抓包。為了小風鈴未來的音樂之路,媽媽堅持她每天要練三個小時的中提琴,差三分鐘也不行,稍有不足就不斷叨唸、甚至打電話要求電信公司停掉網路,母女的鬥嘴衝突沒停過。

小風鈴說:「我就想要一個完美的媽媽,(我媽)她就想要一個完美的女兒!」、「我想要去一個不會一直唸我的地方,不會管我手機、不會叫我練琴。」。

如果,真的有這個地方呢?

在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節目安排下,小風鈴到寄宿家庭待一周,寄宿家庭是從美國回台灣短住的林家五口:開明的林爸林媽、與小風鈴年紀相近的林家三兄妹。比起手機,林家三兄妹偏愛戶外運動、跳舞、音樂活動,全家都是標準的活力派。

小風鈴與林家五口。圖/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

自動自發是神話?明明知道要努力,但就是做不到。

在家風自由的寄宿家庭生活,林家爸媽開宗明義告訴小風鈴,「你們有自由時間,但是要先做完自己的事情。」而林家兄妹做完功課後,總是自動自發運用自由時間運動、練習舞蹈、提琴,但小風鈴還是沉浸在手機世界裡。「我明明知道要努力,但是又努力不起來……。」

某天,林媽邀請小風鈴一起參與林家兄妹的舞蹈課,小風鈴卻拒絕、想留在家裡打電動。這個反應讓林媽感到錯愕,覺得有必要跟她強調家規的重要性:必須先做好該做的事情,才能有自由時間。進一步,林媽也提點小風鈴,她明明有很棒的音樂天賦,若因為無法自律控制自己,是非常可惜的事情。

「這些話我媽都跟我講過,但是每次我要開始做的時候,就會全身懶洋洋的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。」小風鈴其實對自己沉溺手機的狀況有自覺,但是在現實生活中,要應對爸媽與老師的殷殷期望,比起來,當然是在手機的世界裡玩遊戲,簡單輕鬆多了。

手機成癮只是「果」?缺少童年樂趣與陪伴是親子衝突的「因」?

某天傍晚,小風鈴完成練琴作業,但媽媽傳來一則Line質問她練琴的事情,母女又吵了起來。「又都不練!我最好有不練啦!我練的都是屎哦?還是空氣?」小風鈴氣哭濕了眼眶,在房外的林媽心疼小風鈴,也理解小風鈴媽媽的擔憂,她試圖安慰小風鈴,也從母親的立場分享想法,希望小風鈴能了解媽媽的苦心。

小風鈴與媽媽通電話。圖/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

小風鈴的爸爸長年在國外工作,偽單親的媽媽得照顧小風鈴與妹妹、還要兼顧工作,沒有時間精力常帶兩姊妹出去玩。「這一點我們不能跟別人家去比較,是嗎?」林媽細心安慰,小風鈴都懂,但她與爸爸只能靠視訊維繫感情,好不容易盼到爸爸回家,「我叫他陪我出去玩,他就是回答嗯嗯嗯,不然就是去國小操場走兩圈就回家。我已經習慣了。」

小風鈴講起來雲淡風輕,又有一種故作堅強的成熟。小風鈴說,自己從小到大的遺憾,就是童年沒玩夠。「人家小時候都露營、烤肉、出去滑雪出國什麼的,我都沒有。我國小就開始練琴,我的世界都是在練琴練琴練琴……。」

其實,林家弟弟Richard也與小風鈴一樣練習提琴多年,林爸提出希望小風鈴和Richard能合奏演出的期待。在短暫練習過後,兩位青少年尷尬地在人來人往的火車站街道前快閃表演,接下來還要再去餐廳進行演奏會。

這一連串突如其來的事情,讓Richard垮下了臉,「他們太快幫我做決定了,我自己都還沒時間做決定,他們就幫我做決定了。」林爸則認為,「就是把你平常在練的事情,拿出來給大家為你掌聲鼓勵啊!為什麼不去?」Richard跟爸媽的矛盾,看在小風鈴眼中,她說:「父母都是這個樣子,然後小孩也差不多都是這個樣子、發生的問題也都是這些……。」

小風鈴與Richard在中壢火車站前快閃表演。圖/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

演奏會當天,Richard緊盯著在彩排的其他表演者,一個比一個厲害,心裡感到莫名緊張。硬著頭皮上了台,他與小風鈴合力表演《卡農》,表演順利結束,台下的林爸林媽很有感觸,「有時候我們在推動小孩的時候,他可能會覺得這個是『逼』,但他有這個能力的話,他就能夠展翅高飛了嘛!」

換個爸媽過幾天後,孩子意識到自己需要改變

演奏會結束,林家大哥要去學校宿舍,必須先與小風鈴道別,但小風鈴選擇以毫不在意的態度,面對這個離別的場合。「就覺得哭很怪,我又沒有不在乎,我只是講不出來……」小風鈴習慣用嘻笑的態度、掩飾心中的難過。

小風鈴在林家的最後一天,一早她就自動去遛狗,還全自助完成了臨別早餐,「我可能可以做一些事情減輕我媽的負擔,比如說不用我媽叫我起床,早餐自己處理,她就不用那麼早起。」

小風鈴為一家人準備早餐。圖/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

經過這幾天的生活體驗,小風鈴意識到自己需要做些改變,林家人也準備了驚喜派對與惜別禮物,祝福小風鈴保持熱情活力,讓每一道吹進生命中的風,都是最美好的禮物。

以上文字整理自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:滑向遠方的手機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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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整理:陳珊珊
核稿編輯:李羏

出刊日期:2022.10.1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