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y 廖泊喬 | 3 月 16, 2026 | 追劇學教養
有些家長面臨重大健康變化時,除了恐懼疾病,還有更多的是對孩子的掛心或愧疚。面對未知的疾病,許多人會問:「我該告訴孩子嗎?」、「我該怎麼開口?」其實孩子需要的並不是一個「完美」、什麼都會、永遠不倒下的父母,而是願意信任他們、分享脆弱的真實長輩。像是《我爸腦袋裝魚!?》的爸爸,把腦瘤比喻成一條魚,讓女兒能用「釣魚」的概念去簡單理解手術和治療,親子也相互鼓勵,一起努力完成這場困難的冒險。 圖/《我爸腦袋裝魚!?》...
by 廖泊喬 | 2 月 3, 2026 | 教育, 追劇學教養
當孩子犯錯後說出「好啦我知道了」、「我已經有說對不起」等看似道歉的話語,卻看不出內在的改變,反省易流於表面功夫,只停留在「我會不會被罵、會不會倒楣?」無法設身處地去想對方受到的傷害。家長應陪伴孩子理解事件全貌與法律後果,讓孩子逐步學習面對行為帶來的影響,清楚表達關心與支持,同時也保留對行為的界線與要求。 圖/《非普通家族》 編按:本文討論涉及《非普通家族》劇情,請斟酌閱讀。...
by 廖泊喬 | 1 月 30, 2026 | 教育, 網友都在看, 追劇學教養
精神科醫師廖泊喬分析,ADHD(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,注意力不足過動症)是大腦發育過程中,大腦前額葉皮質的「煞車系統」發育得比同齡孩子慢,當藥物發揮作用,就像是讓大腦的煞車系統運作更穩定,幫孩子爭取到關鍵一秒鐘,想發脾氣、想插嘴或面對挑釁的瞬間,能停頓選擇忍耐或轉身離開,而非失控反擊,讓孩子有機會建立正向連結,重拾自信。 電影中就讀國小五年級的小曉有ADHD特質,遭受同學霸凌與孤立。圖/《小曉》 電影《小曉》(Trouble...
by 廖泊喬 | 8 月 21, 2025 | 教育, 追劇學教養
在聽障家庭中,情緒傳遞依賴更多非言語方式,反而讓家庭成員專注於彼此感受,電影《我生活的兩個世界》就展現許多溫馨的母子互動,一個眼神就能傳遞「我在你身旁」的支持與陪伴。而聽人家庭在情緒失控中斷溝通時,例如父母大聲斥責,此時「聲音」不再是溝通橋樑,反而成了情緒的利刃。家庭成員要練習暫停一下的技巧,在情緒平穩後重新展開溝通,才能讓互動回到正軌。 《我生活的兩個世界》描述健聽兒與聽障父母的家庭故事。圖/《我生活的兩個世界》 「妳之前什麼建議都沒有給我!」「妳太不負責任了!」...
by 羅怡君 | 8 月 13, 2025 | 教育, 追劇學教養
《我們與惡的距離Ⅱ》鏡頭深入角色的家庭,劇中縱火案的元兇胡冠駿從小被鑑定過動,父母用高壓方式矯正孩子,卻衍伸出悲劇的骨牌效應。身為父母的觀眾,一定能同理劇中父母親深沉的無力感:誰來接住不能選擇小孩,以及被控失格卻不能放棄的父母?當父母本身能量不足,絕對需要放下面子向外求援,接軌社會福利制度,練習接納自己與小孩的需求。 當家人出現身心狀況,其他家庭成員也需要被理解。圖/《我們與惡的距離Ⅱ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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