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平族的潛台詞是「不想再失敗」,提高「容錯率」陪孩子開啟內在動機
當家長回家開門就看見孩子在沙發上滑手機,心中可能會升起擔憂與恐懼:「年紀輕輕就當躺平族,未來該怎麼辦?」不過,孩子選擇躺平可能是因為「不知道要做甚麼」,也可能是因為「做甚麼都有問題」,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主角妤溱與母親有類似困境,妤溱的故事就像是替「躺平」的孩子自白,讓我們得以窺探同樣對未來感到迷茫的青少年,如何再次開啟內在動機的過程。
孩子真的想「躺平」嗎?少女撕下標籤,在「容許走音」的家庭找回烘焙與歌唱夢
媽媽形容15歲的妤溱是「無欲無求」的躺平族,問她什麼都回答「我不知道」,擔心她未來跟社會脫節 ,希望她選擇升學高中、再讀大學;妤溱則對唱歌、烘焙有興趣,想讀高職餐飲科,親子溝通遇到瓶頸。妤溱參加《換個爸媽過幾天》到台中Home家借住,旅程中感受到Home家的陪伴與鼓勵,培養出在眾人面前唱歌的勇氣,因為心中已有「就算走音也不會被笑」的安全感,她也更勇敢嘗試烹飪、烘焙、衝浪等新鮮事物,發覺自己並非「躺平族」,而是需要家人的支持與鼓勵。
遠離溪水暴漲五大徵兆能救命,看懂水域臉色學「疊石頭、螃蟹步」守安全線
夏日戲水前務必先觀察環境,瀑布下方、水流匯集處、深淺落差明顯的溪底、低窪地形、漩渦區域,標示「禁止跳水」的地點,都可能暗藏「漩渦流」「迴流」「翻滾流」等致命危機。若遇水面漂浮大量枯枝落葉、水質變混濁等現象恐是溪水暴漲警訊,必須盡快離開水中、移動至高處。
就是要讓你不舒服!北美館《對話中的世界》探索潛意識下的夢與慾望
如果提到「超現實主義」,腦中的畫面,只會出現翹鬍子、瞪大眼的達利,叫不出除了他以外任何一位藝術家的名字,那麼北美館的展覽《超現實主義:對話中的世界》,實在再適合你不過。與其交代這段藝術史的來龍去脈,策展人選擇大手一揮,直接將展間撲滿跨越一百年的超現實主義的作品,讓觀眾自行心領神會。
63歲才認祖歸宗!白色恐怖受難者第二代邱一寄的尋親路
白色恐怖受難者林秋祥(1930-1951)僅在獄中見過用提籃裝著、一個月大的兒子,後來未婚女友另嫁他人,帶著兒子改名為「邱一寄」,不曾對兒子細談生父。62年後,邱一寄詢問長年投入白色恐怖事件研究的小學同學陳銘城,才找回自己的父系親族。當年,林家為了拯救長子散盡家產,卻改變不了林秋祥遭到槍決的命運。政治犯家屬的標記,讓林家人長年遭到嚴密看管,心心念念這位「在外面的孩子」,直到長輩不在了才終於認祖歸宗。
當代團體心理治療教父歐文亞隆:我們創造方法,來軟化對死亡的恐懼
歐文·亞隆(Irvin D. Yalom)的心理治療技術揉合存在主義要素,以文學形式引導讀者探究複雜的生命議題,將人生過程中的抑鬱挫敗、衝突痛苦,化為充滿生命力的故事。他更深度投入團體治療的理論與實務操練,總是與病人平視相對,重視每分每秒的「此時此刻」,藉由完整活過生命每個階段,得以直視隨時可能到來的死亡與存在。
國美館《植棋的歌》歌頌英年早逝的天才畫家陳植棋,夢迴日本時代探詢何謂台灣畫
經典戲劇《紫色大稻埕》是許多人的台灣美術史啟蒙之作。其中有位仗義執言,脾氣特別衝,又非常有才華的年輕畫家,令觀眾相當難忘,他的名字叫「陳植棋」。近期國立台灣美術館(國美館),就正在舉辦他誕辰 120 歲的紀念畫展《植棋的歌—短而亮的生命力》,「陳植棋在同輩畫家眼中,是個有才華、有理想、有正義感的畫家。」
《牽阮的手》人權醫師田朝明與田孟淑夫婦,見證台灣民主運動歷程血淚
人權醫師田朝明與田孟淑夫婦的深厚情感,建立在對民主自由與人權的共同信念之上,兩人義無反顧地參與台灣民主化歷程以來的街頭抗爭,更將診所作為營救政治犯的基地,盡其所能將消息帶到國外,施加壓力讓當局者不敢輕舉妄動。紀錄片《牽阮的手》道盡兩人在台灣民主運動中經歷的血淚,與不能被遺忘的歷史傷痕。
平鎮投手蔡辰瀧火球引球探鎖定,棄打從投拚職棒要讓阿公享福
平鎮高中投手蔡辰瀧畢業自仁善國小、仁和國中,一路走來投打二刀流的他,在高二奪下木棒聯賽MVP後,改專注投手發展、投出151公里的球速也吸引國內外球探注意,是備受期待的潛力股。蔡辰瀧在球場上努力的動力來自家人的支持,從小失去雙親的他始終記得與爸爸說好要打棒球的約定,在阿公的照顧下長大的他,期許自己在紅土場上的拚戰能有機會旅外,未來用自身能力照顧阿公。
《蒙娜麗莎》失竊引爆輿論狂潮,一場竊案如何讓她成為傳奇?
「蒙娜麗莎被竊事件」的詳細發生時間,無人知曉。人們只知道在1911年8月22日那一天,當羅浮宮敞開大門、忙碌迎接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們時,一位名叫貝魯的藝術家帶著畫架來到《蒙娜麗莎》前,打算在一早九點的時間,好好地臨摹一番。但是,那裡什麼都沒有。貝魯震驚地喚來守衛:「蒙娜麗莎去哪了?」










